他往她兜里塞了把炒米,“拿回去当零嘴,比瓜子香。”
正说着,巷口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是苏曼卿回来了。她穿着件月白旗袍,撑着油纸伞,伞面上绣着墨梅,在雨后的巷子里显得格外雅致。“微言!”她远远地喊,“我带了好消息!”
苏曼卿的牛皮纸袋里装着《雨巷记事》的样书,封面是老槐树的水墨画,书名用的是沈砚舟的笔迹。“出版社说首印五千册,”她翻开内页,里面夹着张照片,是去年冬天书脊巷的雪景,“还说要把书脊巷列为文化遗产保护单位。”
沈砚舟凑过来看,指尖触到照片上的雪,忽然说:“那老槐树能保住了?”
“能保住,”苏曼卿把书递给陈叔,“整条巷子都能保住。李伯的石磨、王奶奶的酱缸,还有沈砚舟的竹篾手艺,都能申遗。”
陈叔摩挲着书的扉页,忽然说:“申遗好,申遗了,书脊巷就不会散了。”他往苏曼卿碗里添了勺红糖,“多喝点,写书费脑子。”
二、雏燕学飞
小满那天,三只雏燕终于试飞了。林微言站在梯子上,看着它们歪歪扭扭地扑棱翅膀,其中一只掉下来,被沈砚舟稳稳接住。“别怕,”他把雏燕放在手心里,“多练练就能飞了。”
雏燕的爪子抓着他的掌心,嫩黄的喙啄着他的指纹,痒痒的。林微言往它嘴里塞了条虫子,雏燕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翅膀拍起的风带着点湿意。“它们的羽毛真好看,”她摸着雏燕的背羽,蓝黑色的羽毛泛着金属光泽,“比去年的更亮。”
沈砚舟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竹哨,是用后山的苦竹做的,哨声清脆得能惊飞麻雀。“以后它们飞远了,”他把竹哨系在燕窝旁,“听见哨声就知道回家。”
傍晚,陈叔提着酒壶来道贺,说是用王奶奶的酒曲酿的新酒。“这酒得埋在豆架下,”他往土里挖了个坑,“等豆子成熟时再喝,带着豆香呢。”
酒坛埋好时,夕阳把豆苗的影子拉得老长。林微言忽然发现豆苗的藤蔓上挂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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