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你拓印的手法真好,像给旧时光绣花。”
也是那天,他把那本晚唐五代的《花间集》递给她,说:“送你。以后,我护着你,就像你护着这些旧书一样。”
护着她?
林微言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后来的事,像一场潦草的闹剧。他父亲重病,急需巨额手术费,顾氏集团伸出橄榄枝,条件是他必须和顾晓曼订婚,进入顾氏的法务部。他没有告诉她这些,只是在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用最冷漠的语气,说了分手。
她跑去他的宿舍楼下,淋了三个小时的雨,只等到他一句“林微言,别闹了,我们不合适”。
再后来,他出国留学,杳无音信。她毕业,回到书脊巷,守着这家小小的修复室,一守就是五年。
“沈律师倒是好眼力。”林微言放下软毛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淡,“不过,这是我的工作,就不劳沈律师费心点评了。请回吧,我要开始干活了。”
她刻意加重了“沈律师”三个字,像在两人之间划了一道楚河汉界。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脸色很白,因为常年待在室内,几乎没什么血色,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是昨夜又熬夜了。他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林微言,喜欢穿鹅黄色的裙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得像月牙,会追着他在图书馆的书架间跑,手里拿着拓印好的书签,嚷嚷着要他帮忙题字。
这些年,她好像把自己活成了一本尘封的旧书,小心翼翼地锁起了所有的情绪。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几分:“我昨天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那本书,对我真的很重要。”
“我说过了,我不接。”林微言转身,想去收拾案几上的工具,手腕却突然被他攥住。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雨水的湿意,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灼得她皮肤发麻。林微言猛地挣了一下,没挣开。她回过头,眼底泛起一层薄怒:“沈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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