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树雪白,她会摘一两朵夹在书里,说是要让书香染上花香。沈砚舟那时总笑她“矫情”,但每次路过花丛,都会顺手摘一朵最饱满的,递给她时,还要别别扭扭地说“路过,正好”。
“谢谢。”她终于抬起头看他。
沈砚舟今天穿了浅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看起来休息得不错,眼下的青黑淡了些,胡子也刮干净了,整个人清爽得像雨后的天空。
“还没吃早饭吧?”他把另一个纸袋放到工作台一角,自然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那是平时周明宇常坐的位置,“豆腐脑,多放香菜,还有你喜欢的芝麻烧饼。”
纸袋打开,食物的热气混着香气冒出来。林微言看着那碗豆腐脑,白嫩的豆花上撒着翠绿的香菜、虾皮、榨菜丁,淋了酱油和辣油,是她吃了二十几年的配方。
“你怎么知道……”她顿了顿,“我是说,五年了,口味可能会变。”
“我猜的。”沈砚舟把一次性勺子递给她,“就像我猜,你还会在熬夜修书时忘记吃饭,还会在阴雨天关节疼,还会在烦躁时一遍遍整理工具——虽然摆得整整齐齐,但心里其实乱得很。”
林微言握着温热的勺子,没有说话。
“吃吧,”沈砚舟移开视线,看向工作台上摊开的手札,“凉了不好吃。”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沈砚舟也买了一碗,但吃得很快,像是习惯了抓紧时间。林微言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眼看他,发现他正认真地看着那本手札,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重要卷宗。
“看出什么了?”她问。
“字写得很好,”沈砚舟说,“虽然是女子手笔,但很有风骨。你看这个‘独’字,最后一笔的收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林微言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沈砚舟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是律师,看惯了冷冰冰的法律条文,什么时候对书法有了研究?
“你懂书法?”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