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而是因为它们在告诉他,那一年,他过得有多难。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沈砚舟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爸快不行了,告诉你我到处借钱凑手术费,告诉你我每天跑三家医院两个工地累得像条狗?微言,那时候你刚毕业,工作都没着落,我告诉你这些,你能怎么办?”
“我可以陪着你。”林微言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想你陪着我吃苦。”沈砚舟打断她,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想你好好的。”
林微言低下头,盯着面前的咖啡杯。杯子里映出自己的脸,模糊不清,像她此刻的心情。
咖啡馆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是她熟悉的旋律——那首《卡农》。五年前,他们一起去听音乐会,最后返场曲就是这首。沈砚舟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等以后我们结婚,婚礼上就放这首。
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
“顾晓曼呢?”她问,“她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
沈砚舟沉默了一下:“一开始就知道。”
林微言抬起头。
“她爸住院那段时间,我们经常在医院碰见。”沈砚舟解释道,“她爸和我爸在一个病区。后来……后来她爸没救过来,我爸手术成功。她跟我说,看到我为了我爸拼命的样子,就想起她爸。她说,如果她爸还在,应该也是这样的儿子。”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段时间,她帮了我很多。不是你想的那种帮,是……是一种同病相怜。她失去了父亲,我差点失去父亲,我们都在最难的时候遇见了彼此。但这种感情,不是爱情。”
林微言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不信。”沈砚舟苦笑,“换了我也不信。所以这五年,我没解释过。我想着,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听了,我再慢慢说。”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微言,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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