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一点没变。”她轻声说,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书架编号,那些蒙着薄灰的目录卡片盒,那张靠窗的、她曾经最喜欢的位置。
“管理员说,古籍阅览室五年前重新装修过一次,换了照明系统,加了恒温恒湿设备。”沈砚舟说,朝她走近两步,却又停在一个礼貌的距离,“但书架、桌椅的位置都没动,连这个——”他指了指墙边一个木制梯子,“还是我们当年用的那个。”
林微言看向那个梯子。确实,梯子边缘的漆已经磨掉了不少,露出原木的颜色,最上面一级还有一道深深的划痕——那是大二那年,沈砚舟帮她取最上层的一本《永乐大典》残卷时,梯子滑动,他急中生智用手臂卡住,被梯子边缘划伤留下的。
“你的手……”她下意识地问。
沈砚舟抬起左手,将袖口往上推了推。小臂内侧,一道淡淡的白色疤痕,像一道浅浅的月牙。“早就好了。”
空气又安静下来。
林微言走到那张靠窗的长桌旁,手指拂过桌面。桌面是实木的,被岁月和无数双手摩挲得光滑温润,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色泽。她记得,当年她就坐在这里,沈砚舟通常坐在她对面。她看古籍,他看法律条文,两人常常一坐就是整个下午,偶尔抬头对视,会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在各自的世界里。
“你说,在这里告诉我一切。”她转过身,背靠着桌沿,看向他。
沈砚舟点点头,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却没有坐下。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中显得有些紧绷。
“从哪儿说起呢。”他低语,像在问自己。
“从五年前,你突然说要分手的那天开始。”林微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沈砚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有种压抑的痛苦。
“那天是十一月十七号,星期四。”他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像在翻开一本尘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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