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建立起来的全部认知,害怕知道真相之后她会发现自己这五年的恨意和委屈都变得毫无意义,更害怕——她还是会在乎。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把垃圾袋扔进巷口的垃圾桶里,转身往回走。
车门开了。
“微言。”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感,像是被雨泡过又晾干了,每个字都皱巴巴的。
林微言停住脚步,但没有转身。
“很晚了。”她说,声音比预想中平静,“你应该回去休息。”
“我知道。”沈砚舟的声音靠近了一些,但没有太近,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看我什么?”
沉默了几秒。
“看你过得好不好。”
林微言终于转过身。
沈砚舟站在车旁,雨丝落在他没有打伞的肩上,在深蓝色的衬衫上洇出一片一片的暗色。他的头发湿了,额前有几缕贴在皮肤上,露出眉骨上方一道很淡的疤痕——那是她以前就知道的,他说是小时候骑车摔的,她还曾开玩笑说这道疤让他看起来像个“有故事的人”。
此刻那道疤在车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被雨水冲刷出来的旧痕迹。
“我过得很好。”林微言说,“不需要你担心。”
沈砚舟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自嘲。
“我知道。”他说,“但担心这种事,不是对方需不需要,是自己控制不住的。”
林微言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的雨夜,也是这样的距离。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她在图书馆加班修复一套明代的地方志,错过了末班车,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二话不说从宿舍跑出来,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穿过半个城市来接她,到的时候浑身湿透,但怀里抱着的那件外套是干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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