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会来。”顾晓曼先开口了。
“我也没想到。”
“那你为什么来了?”
林微言看着她。“因为有些事,我想亲耳听你说。”
顾晓曼点了点头,没有马上接话。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你恨沈砚舟吗?”她忽然问。
这个问题来得太直接,林微言愣了一下。
“恨过。”她说。
“现在呢?”
“不知道。”
顾晓曼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很旧了,边角都磨毛了,封口处贴着透明胶带,胶带已经发黄发脆。
“这是沈砚舟五年前写的。不是给我看的,是给他自己看的。”她把信封推到林微言面前。“我无意中看到的,偷偷复印了一份。原件在他那里,这一份我留了五年。”
林微言看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
“里面是什么?”
“他父亲的确诊通知书、治疗协议,还有一封信。信是写给你的,但没寄出去。”
林微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
“他没寄出去的信,你怎么会看到?”
顾晓曼苦笑了一下。“那年他来找我父亲谈合作,喝了很多酒,醉得不省人事。我扶他去客房休息的时候,他口袋里掉出来的。我知道偷看别人的东西不对,但我那时候太好奇了。我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为什么把自己逼成那个样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看完之后,我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整夜。”
林微言还是没碰那个信封。
“林小姐,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为了替沈砚舟说好话。”顾晓曼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是为了我自己。这五年,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不说出来,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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