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所以,他让沈砚舟在婚礼当天‘消失’,制造一个‘逃婚’的假象。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你们的感情纠葛上,而不会去深挖他离开的原因。”
林微言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场假象。
她的眼泪,她的痛苦,她的失眠,她的瘦了二十斤,她的三年的等待——全是一场假象的一部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顾晓曼低下头。
“对不起。”她说,“我知道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林微言趴在柜台上,放声大哭。
五年的委屈、愤怒、不甘、疑惑,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挡不住。她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整个书脊巷都能听到。
顾晓曼没有劝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她哭完。
小禾从后屋探出头来,看到林微言趴在柜台上哭,吓了一跳,想要冲出来。顾晓曼对她摇了摇头,做了个“没事”的口型。小禾犹豫了一下,缩回了后屋,但留了一条门缝,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哭了大概十分钟,林微言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鼻尖通红,脸上的妆全花了。她从抽屉里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一把脸,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
“他现在在哪里?”
“谁?”
“沈砚舟。”
顾晓曼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他今天上午飞北京了,有个案子要处理。后天回来。”
林微言点了点头,将那些文件重新装进信封,放进抽屉里,和那两本《花间集》放在一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对顾晓曼说。
顾晓曼站起身,拿起包。
“林小姐,沈砚舟这五年过得很不容易。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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