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丫头?”陈叔把面放在桌上,走近了几步,“怎么了?”
林微言回过神来,飞快地把纸条和袖扣塞进信封里,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但她的眼睛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她这个人,从小到大都不爱哭,小时候摔破了膝盖都不吭一声,能让她哭的事情,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陈叔没有追问。他在书脊巷开旧书店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他知道有些时候,追问是最残忍的事情。一个不想说的人,你问得越多,她就把自己藏得越深。
“面趁热吃。”陈叔说完,转身下了楼。
林微言坐在桌前,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不下去了。不是因为面不好吃,是因为嗓子眼里堵着什么东西,上不来下不去,像是有一团棉花卡在那里。她把筷子放下,把那碗面推到一边,从信封里又掏出那枚袖扣,摊在掌心里。
台灯的光照在袖扣上,蓝色的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点,落在她的手心、桌面、墙壁上,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把碎星星。
五年前,沈砚舟来她家吃饭。那是他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登门,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的袖口上别着这对袖扣。他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提着一盒茶叶和一束花,脸上的表情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上台演讲的学生。
林微言的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父亲在客厅里看报纸。沈砚舟坐在沙发上,腰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正在接受面试的求职者。林微言坐在他旁边,偷偷伸手去握他的手,发现他的掌心全是汗。
“你紧张什么?”她小声问。
“我怕你爸不喜欢我。”
“我爸又不是老虎。”
“比老虎可怕。老虎最多吃了我,你爸要是看不上我,我就没机会了。”
林微言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了好一会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砚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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