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以法律顾问身份全职加入甲方指定机构,并负责处理甲方与‘东林制药’的专利侵权诉讼案。”
最后一行,有沈砚舟的签名和手印。
日期是五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个他说“我们分手吧,我从来没有爱过你”的冬天。
林微言的手开始发抖。
她抬起头,看向沈砚舟。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握着伞柄的手青筋暴起,像是在用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手术做了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做了。”沈砚舟说,“术后恢复得不错,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
“那东林制药的案子呢?”
“打赢了。顾氏获得了十二亿的赔偿金。”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林微言低下头,又看了一遍那份协议。她的目光落在一行小字上:“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外公开双方合作关系,否则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追回全部已支付的医疗费用。”
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外公开。
所以,他不能告诉她真相。
所以,他只能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她。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林微言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五年了,沈砚舟,整整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知道。”沈砚舟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知道你哭过,知道你失眠过,知道你把自己关在修复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知道你有一段时间不敢去图书馆,因为那里到处都是我的影子。”
林微言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不想哭的。她告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她不要再掉一滴眼泪。但那些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泛黄的病历复印件上。
“顾氏那份协议的有效期是两年。”沈砚舟说,“两年之后,我就自由了。但我没有马上回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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