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补充道,“五年的伤口,不是一句‘我有苦衷’就能愈合的。我需要时间,需要看到他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还是当年那个人。”
“他会给你时间的。”顾晓曼说,“他等了五年,不差这一会儿。”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顾晓曼说她现在在负责顾氏的文化产业板块,最近在做古籍数字化的项目,以后可能有机会合作。林微言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修复的古籍,可以找她。
临走的时候,顾晓曼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沈砚舟,背景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看起来像是医院。他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的肩膀是塌下去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重得几乎要碎掉。
照片的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
“2019年3月17日,父亲第一次化疗。他说,‘微言最喜欢这本书,我想她了。’”
那本书的封面上,印着三个字——《花间集》。
林微言的手开始发抖。
她认出了那个房间。那是省人民医院血液科病房的家属休息区,五年前她去过一次,是陪一个朋友的亲戚办住院手续。她当时不知道,沈砚舟就在同一层楼的某扇门后面,守着化疗的父亲,手里拿着那本他送她的《花间集》,说他想她了。
“这张照片是当时一个护士拍的。”顾晓曼说,“她认识我,后来发给了我。我留了五年,觉得总有一天应该让你看到。”
林微言将照片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顾晓曼站起身,拿起帆布包。
“不用谢。”她说,“你们好好的就行。”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顾晓曼的眼神有些复杂,“沈砚舟的父亲,还不知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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