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车站等了四个小时。”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说你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我相信你。”
沈砚舟的手指动了一下。
“但是。”林微言说了一个词,停了一下。
“但是,沈砚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当时告诉我真相,哪怕只说一句‘我爸病了’,我会怎么选择?”
沈砚舟没说话。
“我会跟你走。”林微言说,“不管你去哪,不管要面对什么,我会跟你走。你连问都没问我,就替我做了决定。”
她的声音还是不大,但语气变了。不是生气,是委屈,是压了五年的委屈,从裂缝里一点一点往外渗。
“你以为推开我是保护我。”她说,“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以为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我每天晚上翻手机,翻你的号码,翻了不敢打,打了没人接。我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觉得一定是我不够好,你才会走。”
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阳光移了一点,照在她手上,照得她的手指几乎是透明的。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她问,“就是你把一个人当成你的全世界,然后有一天他消失了,你的世界就塌了。不是慢慢塌的,是一瞬间,轰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沈砚舟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对不起。”他说。
三个字,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微言看着他。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他不哭的,她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哭。他只是眼眶红,红得像发烧,像眼睛里有火在烧,但烧不出水来。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林微言说,“我要的是——你告诉我,那三年你是怎么过的。”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竹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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