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推脱借口,没有命运搪塞,没有身不由己的自我洗白。
他清清楚楚告诉她:伤你的人,是我。
让你难过的人,是我。
亏欠你五年的人,从来都是我。
林微言心底那道冰封五年的墙,瞬间裂开一道更大的缝隙。
酸涩顺着裂缝汹涌漫上来,鼻尖微微发酸。
她抬起眼,看向他。
日光落在他眼底,深邃干净,盛满了五年隐忍的深情与愧疚,坦荡又赤诚。
“沈砚舟。”
她第一次,在重逢之后,认真叫出他的全名。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如果只是商业合作,你当年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连一句再见、一句缘由、一句苦衷,都不肯给我?”
这是她五年以来,最大的心结。
不怕别离,不怕现实阻碍,不怕前路艰难。
怕的是,毫无预兆的决裂,毫无解释的退场,毫无余地的背叛。
怕的是,她一腔热忱,付诸流水,从头到尾像个笑话。
问出口的瞬间,压在心底五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
不激烈,不崩溃。
只是轻轻一句质问,温柔又酸涩。
沈砚舟心口骤然一紧,密密麻麻的疼。
他早就料到她会问。
这是他欠她的,最该回答、最该弥补、最该坦诚的问题。
“因为当年,我没有资格。”
他语速很缓,字字沉重。
“父亲重病病危,手术费、治疗费、长期康复费,压得整个家喘不过气。顾氏捏住我所有退路,捏住我父亲的命,逼我签捆绑协议。”
“协议第一条,便是断绝所有私人感情,彻底与你划清界限,对外塑造单身合作人设。”
“一旦我对你透露半分实情,合作即刻作废,父亲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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