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但语气恢复了律师特有的精准和效率,“帮我联系两个人——一个是心内科的薛定山教授,他上个月退休了,但应该还能找到。另一个是你师兄,康复医学中心的赵主任。林教授刚做完心梗支架手术,我需要最好的术后康复方案。”
电话那头的老周打了个哈欠:“大哥,现在几点?你不能因为我欠你人情就这么使唤我。”
“欠我人情的是你,欠我一个从心内科到康复科全套专家会诊的也是你。”沈砚舟的语气不容置疑,“我今天之内要答复。”
“行行行,你沈大律师开口,我敢说不吗?”老周打了个更大的哈欠,忽然醒过味来,“等等,林教授?哪个林教授?不会是你那个林微言的爸吧?”
“是她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钟,然后老周用一种完全清醒了、并且带着某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语气说:“兄弟,你这波操作可以啊——在ICU门口守着前女友她爸,半夜摇人找专家会诊。你这五年的相思病,是不是憋成内伤了?”
沈砚舟没理他,挂了电话。
他靠在墙上,闭了闭眼。走廊尽头的电子钟跳到了下午三点。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他已经在医院待了整整一天。这一天里他做了很多事情——开车、缴费、填表、查资料、摇人找专家,他像一台被调到了高效模式的机器,把所有该做的、能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处理干净,不给自己留任何停下来喘息的空隙。
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那些被压了五年的情绪就会从所有缝隙里涌出来,像被撬开的消防栓,水柱冲得人站都站不稳。
可现在他停下来了,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听着监护室里传来的仪器滴答声。那些被他压了五年的情绪却并没有涌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安静的、很踏实的、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她在。
就在那扇玻璃窗里面,隔着一道墙。她知道他在外面,他知道她在里面。两个人各自做着各自该做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