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继续读下去。
“剩下的这些,”她指了指地上最后几摞书,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吃完午饭再整理。先去吃饭。”
沈砚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走到门口,在午间明亮的阳光里回过身。逆光中他的轮廓有些模糊,但肩膀的线条依然清晰,像一座被阳光镀了边的山脊。
“巷口那家面馆还开着吗?”他问。
“开着。”
“那就好。我饿了。”
他转身迈步走进巷子里,衬衫袖口还卷在小臂上,露出左手腕上一道浅浅的旧疤痕——那是大三那年帮她搬书架时被钉子划的。当时流了不少血,她吓得脸都白了,他却笑着说没事,回头贴个创可贴就好。
那道疤还在。
他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