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版本的影印本校对了整整一天,才敢下笔补。”
她放下调羹,抬起头看着沈砚舟。
“修书的时候有一个规矩,叫‘修旧如旧’。你补上去的每一笔,都不能盖过原来的字。补得太多太满,就不是修了,是重写。但补得太少太浅,缺损还在那里,早晚还会破。”
她的声音慢下来。
“我们之间,也有一页破了。你今天给我的这些,住院病历也好,顾晓曼说的那些话也好,都是补上去的纸。我看见了,也收到了。但要把它补得刚刚好,不多不少,不盖过原来也不留下裂痕——需要时间。”
她顿了一下。
“沈砚舟,我需要时间。”
沈砚舟听着她的话,握住碗的那只手从碗沿上缓缓滑下去,搁在桌面上。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五年前在图书馆台阶上给她揉虎口的时候,也是这只手。
“多长时间都行。”他说,声音沉沉的,像老钟被轻轻敲了一下之后荡开的余韵,“五年我等了,再等十年二十年都没关系。只要你还在书脊巷,只要我还能给你炖汤。”
林微言低下头,喝了一口汤。汤还是热的,山药入口即化。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些,从沙沙声变成了淅淅沥沥的轻响。槐花被雨打落了不少,白色的碎花瓣沾在窗玻璃上,被厨房里的灯光映得透亮,像一小片一小片的星屑。
“沈砚舟。”她放下碗。
“嗯?”
“你手机里存的我的号码,备注写的是什么?”
沈砚舟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动作有点慌,像是一个被当庭问到了没有准备的证据的律师。
“不用拿。”林微言说,“说就行。”
沈砚舟的手停在半空中,握了握,又松开。他垂下眼,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被戳穿了秘密之后的窘迫。
“还是五年前那个。”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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