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她说今天日子特殊,送你一颗星星。他说我一个大男人戴星星袖扣是不是有点奇怪。她说你管别人怎么看,我觉得好看就行。他就真的戴了。戴了整个夏天,直到分手那天她把袖扣扯下来砸在他身上。
那是2019年9月。
距离现在,五年零两个月。
他保留了五年。
林微言把袖扣攥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慢慢被体温捂热。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沈砚舟的名字,停住。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看完了”?说“我原谅你了”?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从来不解释?”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就亮起来。然后灭了。然后亮了。又灭了。
林微言看着那个反反复复亮起又熄灭的提示,能想象出沈砚舟在对话框里打了一大段话然后又全部删掉的样子。他一向如此——对所有人都能侃侃而谈,唯独在她面前,每一句话都要斟酌到每一个字。
五分钟后,消息终于发过来。
“因为不管解释什么,我当时确实伤害了你。事实可以证明我有苦衷,但不能抵消你的痛苦。我不想用真相来换你的原谅。我只想用现在和以后。”
林微言看着屏幕,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崩溃的哭,是那种安静的、一颗接一颗的、落在手机屏上把字迹都洇花的泪。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
“沈砚舟,你是我见过最笨的律师。”
“我知道。”
“明天下午三点,巷口的茶馆。带上你那张九年没换的脸。”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她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几乎是立刻亮起来。但这次没有反复熄灭,只亮了不到两秒。
“好。”
就一个字。
林微言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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