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她打字:“下次发烧,不要再一个人吃泡面了。”
“你怎么知道我吃泡面?”
“顾晓曼说的。你们这些商业精英,怎么一个比一个大嘴巴?”
“她不是大嘴巴。她是故意的。她故意让你心疼我。”
林微言顿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顾晓曼今天说的每一个细节——泡面、星空屏保、高烧说胡话——都不是随口提起的。那个人在用一种极其高明的方式,把沈砚舟五年来从不肯主动展示的脆弱,一点一点地塞进她的认知里。
这是助攻吗?
这简直是精准打击。
林微言站起来,把顾晓曼留下的那个文件夹拿起来。她没有翻开看,而是把它抱在怀里,走出了茶室。
外面是下午的街道,阳光正好。街边有卖花的老太太,三轮车上摆着几把雏菊。她走过去,买了一把,然后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沈砚舟”,打了一个电话。
“喂。”
“沈砚舟。”
“在。”
“我今天晚上不加班。你下了班,来书脊巷。带上你那张九年没换的脸。”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去干什么?”
“不干什么。”林微言低头闻了闻手里的雏菊,“就是忽然想见你。”
挂了。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脚步轻快地往书脊巷的方向走。怀里抱着文件夹,手里拿着雏菊,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人行道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走过路了。
以前走路的时候,她总是微微低着头,步子不快不慢,尽量不发出声音,像是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今天不一样。今天的步子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快,像是有什么压在肩上的东西被卸下来了。
不是沈砚舟的真相。
是他之外的所有人,包括顾晓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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