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扛得住的事跟我说,扛不住的事更要说。你不是一个人了。五年前就不是了,现在更不是。你听见没有?”
沈砚舟看着她。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再把情绪压回去。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轻,像是在握一件很珍贵但又怕捏碎了的东西。
“微言。”他说。
“嗯。”
“我听见了。”
林微言低头看着他。他在她面前的这个样子——红着眼眶,声音发哽,手指微微颤抖——跟那个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沈律师判若两人。但正是这个样子的他,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砚舟。不是那个硬邦邦的、刀枪不入的沈律师,而是那个会在图书馆抄一天法条、会在糖炒栗子摊前给她剥栗子、会把一枚不值钱的袖扣当宝贝一样收了五年的沈砚舟。
她松开他的手,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
“这个,我看完了。”
沈砚舟看了一眼信封,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顾晓曼给你的。”
“嗯。”
“她真多事。”
“她不是多事,她是看不下去了。”林微言在他对面坐下来,把信封里的材料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摊在桌上,“手术同意书,你签的。威胁信,姓赵的写的。合**议,你跟顾氏签的。还有你爸的病历——这上面的日期,是你来找我说分手的前一天。”
沈砚舟没有说话。
林微言指着手术同意书上的那行小字——“情绪波动较大,建议休息后再离开”。
“你签字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都开始闪烁了,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在想你。在想怎么才能让你不跟我一起受这个罪。”
林微言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没有哭。她把材料一份一份地收起来,放回信封。收完之后,她把那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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