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原来那不是亲昵,是表演。是演给藏在暗处的对手看的戏。
而她是这场戏里,唯一的、不知情的观众。
“那些传闻都是我放出去的。”顾晓曼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订婚礼服、未婚妻、联姻......都是假的。我需要让外界相信顾氏有沈砚舟做后盾,让对手有所忌惮。沈砚舟从头到尾都不同意这个方案,但他没有办法。”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微言的声音哑了,“他可以告诉我。”
“因为他不敢。”
“不敢?”
“那些人说过,如果事情败露,不但会停止对他父亲的资助,还会追究他的违约责任。违约金是——”顾晓曼闭了闭眼,“一千二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微言心上。
一千二百万。对于当年刚毕业的沈砚舟来说,是天文数字。他父亲的手术费、后续治疗费、家里的房贷......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而他最怕的,大概是把她也卷进这场泥潭。
“还有一个原因。”顾晓曼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林微言打开文件袋的手在发抖。
里面是一份病历复印件。患者姓名:沈建国,也就是沈砚舟的父亲。诊断结果那栏写着: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心肌梗死。入院时间是五年前的六月初——正是沈砚舟忽然变得很忙的那个时候。
后面附着一张手术通知书。在“手术风险告知”那一栏,沈砚舟的签字潦草而用力,把纸都划破了。
再后面是一份协议书。密密麻麻的条款,她看不太懂,但最后的附加条款用红笔圈了出来:“乙方(沈砚舟)在合作期间及合作结束后两年内,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第三方泄露合作细节,否则视为违约。”
“这个第三方,”林微言抬起头,“包括我?”
顾晓曼点头。
咖啡馆的空调忽然变得很冷。林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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