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微微有些粗糙。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下,把那道泪痕慢慢地抹去。
“先进去。”林微言侧了侧脸,声音还有些哑,“外面凉。”
他跟着她走进屋里。
修复室还亮着灯,工作台上摊着她下午修了一半的《洛阳伽蓝记》,旁边的白色瓷碟里盛着调好的浆糊,已经有些干了。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沈砚舟的目光从工作台扫到茶几,从茶几扫到书架,最后落在窗台上那盆文竹上。
“还活着。”他说。
林微言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明白他说的是那盆文竹。
“嗯,活得挺好的。”她走过去,用手指拨了拨文竹细碎的叶子,“陈叔说这玩意儿娇气,冷了不行热了不行,我倒觉得挺好养的,隔几天浇一次水,晒晒太阳,它就自己长。”
“五年前它就这么大。”沈砚舟伸手比了一下,“现在也没见长多少。”
“文竹长得慢。”
“但一直在长。”
这话里好像有别的话。
林微言没有接,转身去给他倒水。饮水机咕噜咕噜响了一阵,热水冒出一缕白汽。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想了想,又换成了他以前常用的那个深蓝色马克杯。
杯子是五年前他在她这里留着的,分手后她没扔,塞到了柜子最深处。刚才拿出来的时候,杯沿落了一层灰,她用水冲了好几遍。
她把杯子递给他。
沈砚舟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杯身。杯子上印着一行白色的小字——“法律是善良与公正的艺术”,是她当年定制来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烫。”
“刚烧的水,你慢点喝。”
“你以前也总这么说。”
林微言在茶几另一侧坐下来,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