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在心底回放,温柔却有千钧重量,敲碎了她五年来所有的执念与心结。
“微言,我和沈砚舟,自始至终,只有商业合作,半分私人情谊都无。”
“当年沈家突逢大变,沈伯父重病濒危,手术费、治疗费、长期康养的开销,足以压垮一个普通家庭。他那时刚读研,一无所有,无权无势,眼睁睁看着亲人病危,走投无路。”
“我父亲主动递出的橄榄枝,资源、资金、人脉,尽数帮扶,唯一的条件,是他必须斩断所有儿女情长,安分配合顾氏的项目布局,杜绝一切私人牵绊。”
“他答应了,不是贪慕富贵,是别无选择。他拿自己的前程、名声、余生的清白,换了他父亲一条命。”
“外界传他靠顾家上位、攀附千金、薄情负旧爱,所有污名、所有非议、所有不堪,他五年从未辩解过半句。不是默认,是无从辩解,更是不敢辩解。”
“他怕你知情,怕你心软,怕你陪着他背负一身泥泞,怕你本该安稳纯粹的人生,被他的风雨彻底拖累。”
一字一句,坦荡真诚,没有半分开脱,没有半分修饰,只是平铺直叙地讲完了一场藏在名利与传闻背后的、无人知晓的隐忍与牺牲。
也是从那天起,林微言再也无法用从前的心境,去看待沈砚舟的靠近与执着。
她所有的抗拒、冷漠、疏离,所有刻意的避而不见、划清界限,在这份沉甸甸的隐忍过往面前,都显得单薄又自私。
工作室的木门被轻轻叩响,节奏轻缓,温柔有度,是沈砚舟一贯的分寸。
不急促,不逼迫,永远尊重她的边界,永远懂得循序渐进,永远小心翼翼,怕惊扰了她好不容易松动的心。
林微言握着修复镊子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层浅淡的柔软,轻轻应声:“进。”
木门被推开,晚风携着槐花香一同涌入。
沈砚舟走了进来。
他今日没有穿平日里律所正式规整的深色西装,只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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