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还疼吗?”她问。
“不疼。”沈砚舟说,“从来没疼过。”
林微言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得像初雪落在水面上,转瞬就化了。
但沈砚舟看见了。
他等这个笑容,等了五年。
窗外,阳光正好。老槐树的枝丫探过墙头,枝头的最后几片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像在鼓掌,又像在说——
你们这两个傻瓜,可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