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静地站着,站多久都行。
只是没想到,这个“有一天”,要等五年。
雨下得密了些,雨滴顺着伞骨滑下来,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他的皮鞋和裤脚都湿了,但他没有动。
“来了怎么不进去?”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沈砚舟回头,陈叔撑着伞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一袋花生米和半瓶老白干,显然是刚从街口的小卖部回来。老爷子的目光从老花镜上方探出来,在沈砚舟脸上停了片刻,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窗户里的林微言,什么都明白了。
“站了多久了?”陈叔问。
“刚到。”
“刚到?”陈叔哼了一声,“你这裤脚湿得都快拧出水来了,跟我说刚到?你们做律师的不是最讲究证据吗?这裤脚就是你站了至少一刻钟的铁证。”
沈砚舟被拆穿了,也不辩解,只是微微弯了弯嘴角。
陈叔走到他旁边,也往窗户里看了一眼。林微言正在用镊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补纸,小心翼翼地覆在书页的虫洞上。灯光照在她脸上,专注的神情跟五年前一模一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大概就是被岁月磨出来的那种沉静吧。
“这丫头今晚修的是本什么书?”陈叔问。
“《花间集》。”沈砚舟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修《花间集》的时候,左手小指会微微翘起来。”沈砚舟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修别的书不会。只有《花间集》会。”
陈叔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有感慨,有心疼,也有一丝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无奈。
“你们两个啊,”陈叔说,“一个在屋里修书修到忘了时间,一个在屋外淋雨淋到裤脚湿透。到底图个啥?”
沈砚舟没有回答。
陈叔也不等他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里那袋花生米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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