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累?”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问过。
五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只知道他很忙。忙到有时候一天只吃一顿饭,忙到凌晨两三点还在改文件。她心疼他,但又不敢多问,怕他觉得自己干涉他的事业。那时候的沈砚舟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她总担心他什么时候会断掉。
“还好。”沈砚舟说。
“不要再说‘还好’了。”林微言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你跟我说过,以后不再用这两个字搪塞我。”
沈砚舟沉默了。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前面就是林微言租住的老房子。他把车速放得很慢,几乎是在雨里缓缓滑行。
“很累。”他终于开口,“累得有一天晚上,在律所的洗手间里吐了很久,然后出来继续改文件。”
林微言的手指倏地收紧。
“那时候我爸刚查出病,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第一个疗程就花了十几万,后续治疗费用医生说至少还要准备五十万。”沈砚舟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刚进律所,实习工资三千五,转正之后七千。那种感觉……就好像你站在一个无底洞的洞口,拼命往里面扔石头,但永远填不满。”
林微言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五年前,沈砚舟突然变得沉默寡言,约会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见面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她问他怎么了,他说工作太忙。她信了。她甚至觉得是自己不够体贴,不够理解一个刚入职场的年轻人的压力。
她从来不知道,他在那个年纪,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东西。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告诉你了,你会怎样?”
“我会……”
“你会把你攒的钱都拿出来,会想尽办法帮我,甚至会跟家里开口借钱。”沈砚舟替她说完了后面的话,“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林微言。你看不得你身边的人受苦,哪怕自己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