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果核埋在了营地旁边。那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
“早就不疼了。”她说。
然后她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五根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收拢在他的手掌里。
门忽然被敲响了。敲门的声音很有节奏,三下,停顿,又三下,是陈叔的招牌节奏。
林微言站起来去开门。陈叔站在门口,身上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银耳羹,碗沿上搁着瓷勺,勺柄斜斜地搭在碗边,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烫。
“夜里凉,喝碗热的暖暖胃。”他把托盘往林微言手里一塞,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往里扫了一眼,看到沈砚舟坐在桌前,面前的桌上放着那本修补好的《花间集》。陈叔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很淡的、一闪而过的笑意,像是看到了一道自己多年前出给学生的题,终于有人在黑板上写下了正确答案。
“陈叔,进来坐。”林微言侧身让开。
“不坐了,店里还得收拾。”陈叔摆摆手,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丫头,明天早上要是没啥事,来店里帮我理理书架。到了一批新书,我腰不行了,搬不动。”
“好。”林微言应了一声。
陈叔背对着她挥了挥手,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巷子深处。他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渐渐远去,一轻一重,一轻一重,像钟摆,又像心跳。
林微言把银耳羹端到桌上,一碗推给沈砚舟,一碗放在自己面前。银耳羹炖得很稠,银耳被炖化了,胶质全都融进了汤里,枸杞和红枣浮在面上,桂花的香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度刚好,温度刚好,银耳入口即化,喉咙里留下一股清甜的余味。
“陈叔这个人,”沈砚舟也端起碗喝了一口,“一辈子没结婚,没孩子,把书店当儿子养。我以前问他为什么不找个伴,他说书就是他的伴。后来有一次他又念叨起巷子里老宅被拆的事,顺口嘀咕了一句‘这半条巷子养我三十年,我把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