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折了一下。她只要伸伸手,就能打开它,就能看到五年前那场让她心碎的“背叛”的真相。但她没有伸手。
“你为什么现在才给我?”她问。
“因为五年前你不会看。”沈砚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你那时候太疼了。疼到不会相信任何解释。我给你什么,你都会觉得是借口。所以我等。”他把豆浆杯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我想等你没那么疼了,再跟你说。但我不知道要等多久。一年,两年,五年——我都准备好了。”
书店里很安静。窗外的巷子里有人在收废品,吆喝声从街头传到巷尾——“收旧报纸、旧书、旧纸箱——”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一种懒洋洋的、与世无争的调子。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两个人中间的那张木头桌子上,桌面上的漆已经磨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原木的颜色。木纹一圈一圈的,像年轮,也像某个人在某一年写下的某一行话,被岁月反复擦拭之后,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林微言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个信封。她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里,感受着纸的触感——很普通的A4纸信封,边角有一点磨毛,说明这个信封跟了他很长时间,不是今天才准备的。也许一年前就准备好了,也许两年前,也许更久。他一直放在公文包里,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她愿意听他说话的时机。
“顾晓曼。”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是你什么人?”
“商业伙伴。”沈砚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她父亲是我父亲的主治医生之一,通过她父亲认识了她。顾氏集团当时需要一个法律顾问来处理跨境并购的合同纠纷,我接了这个案子。她欣赏我的专业能力,我感激她父亲的救命之恩。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林微言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仅此而已。”沈砚舟说第三遍的时候,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累,不是不耐烦的疲累,是那种一个人独自扛了太久终于可以把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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