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尖红了。
林微言忍不住笑。
原来,你也会紧张。
又逛了一会儿,林微言在一个卖旧信札的摊位前停下。
摊子上摆着一堆泛黄的信封和折页,字迹各异,都被岁月泡得发软。
她挑了几封看着干净的,问老板:“这些怎么卖?”
“一封二十,三封五十。”
“那我拿三封。”林微言挑了三封,付了钱。
“你还喜欢收这些?”沈砚舟问。
“偶尔看看。”林微言说,“总觉得每封信后面,都藏着一段说不出口的话。”
她打开其中一封。
纸上写着几行小字,墨迹已淡,但还能认。
“昨日立秋,风起,想起你。”
就这九个字。
落款处写着日期,是民国二十三年。
林微言看了很久。
“好短。”她说。
“但够重。”沈砚舟说。
林微言抬头看他。
“要是你,你会怎么写?”
沈砚舟想了想。
“我会写:今日无事,但想你。”
林微言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手里的信札。
“又乱说话。”她小声说。
“不是乱说。”沈砚舟说,“是实话。”
林微言没接话。
她把信札叠好,放进帆布袋里。
“饿了。想吃面。”
沈砚舟知道她在转移话题。
但他没拆穿。
“前面有一家炸酱面馆,老字号,我以前常来。”
“你以前也来潘家园?”
“偶尔。跟陈叔来过几次。”
“陈叔也来淘书?”
“淘。”沈砚舟笑了一下,“他淘书比你还疯。有一次为了买一本民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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