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过不去?你心里要是真没他,犯不着见天躲着。上回他来,你从后门溜得比兔子还快。我瞧他都瞧见你了,站那儿半天,像根木头桩子似的。”
林微言抿了抿嘴,仍不接话。雨渐渐密了,檐下的水连成了线。巷口有辆电动车驶过,车轮碾水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五年前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雨。沈砚舟把她约在巷口,只说了一句话:“我们算了吧。”然后就走了。风衣下摆扬起一角,被雨浇得透湿,像一面受了重创的旗。她在雨里站到半夜,还是陈叔出来把她扯回去的。从那天起,沈砚舟三个字,便成了书脊巷里最不敢提的旧话。
后来她听人说,他跟顾氏集团的千金顾晓曼在一起了。那天晚上,她把两人合租屋里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装进纸箱,封上胶带,塞到床底最深处。箱子里有一本他送她的《花间集》,扉页上写着:“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那字迹她闭着眼都认得。
“我跟他,已经翻篇了。”林微言终于说了一句,语气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掉。
陈叔叹了口气,拍拍手上的灰:“翻不翻篇,你自个儿心里清楚。我老了,管不了。可这巷子再长,也就八百来米。你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他迟早能堵到你。”
正说着,门口忽然一暗。
林微言抬头,便看见一个人立在檐下。
沈砚舟。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风衣,领子竖着,发梢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五年不见,他比从前更瘦了些,轮廓却更硬朗了,眉眼间那股子冷峻愈发浓重。他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口还冒着热气。
“陈叔,路过,给您带了几个新出炉的蟹壳黄。”他说着,目光却越过陈叔,落在林微言身上。
陈叔“哟”了一声,忙站起来接袋子:“还是你小子念着我。进来坐,外头雨大。”
“不了。我怕有人不自在。”沈砚舟说。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林微言心尖上。她没抬头,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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