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倒是想,可沈砚舟那五年,除了工作就是往医院跑,连一顿饭都没和我单独吃过。”
林微言没说话,只是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
“他父亲病危那会儿,他在医院走廊里蹲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要飞香港谈收购。”顾晓曼的声音低下去,“我见过很多人哭,但没见过那样哭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棵被雷劈了还站着的树。”
那天晚上林微言回到家,翻出沈砚舟给她的那份文件袋。里面有他父亲的病历、手术同意书、与顾氏的合作协议复印件,还有一张五年前的收据——那是他卖掉父亲留给他的老宅时,中介开出的凭证。
收据的背面,有一行被水渍洇开的字。她凑近了才看清:
微言,等我把爸安顿好,就去把你找回来。
字迹潦草,像是赶时间写下的,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寄。她这才想起,五年前他们分手后,她换了手机号,搬了家,连陈叔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当时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个。她不知道他在另一条路上,正在替她挡雨。
陈叔昨天来工作室送新收的旧书,看见她在修复台上摆弄那套《花间集》,便搬了把竹椅坐下来。
“丫头,你这几天修书,墨色用得深了。”陈叔眯着眼看她的笔,“太深了,盖住了原纸的纹路。”
她低头看自己刚补完的一页。是“相见稀,相忆久”那首。眉黛色的补纸与原页的黄褐底色倒是衔接得平整,只是补笔处到底沉了些,像是心里压着事的人写出来的字。
“陈叔,你说……”她斟酌着开口,“一个人把苦衷藏了五年,一个字都不解释,到底是不信任,还是太信任?”
陈叔笑了笑,从怀里掏出烟斗,又想起工作室不能抽烟,悻悻地放了回去。“你小时候在巷子里追猫,摔破了膝盖也不哭,躲在你爸身后,等天黑了才一个人偷偷抹眼泪。那时候你才六岁,就知道有些疼不能让人看见。”
他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