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0497章 旧纸新墨,字里行间的和解(第4节)

、几乎可以忽略的隐痛。

但这本册子,把她消化了五年的东西,又全部打回了原形。

“沈砚舟。”她喊他的名字,嗓音沙哑。

“嗯。”

“你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窗外,陈叔的收音机里正在放评书,单田芳的《白眉大侠》,声音忽大忽小,夹杂着树上的蝉鸣。巷子里有人推着板车经过,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成了这场沉默的背景音乐。

“怕。”他终于开口,只有一个字。

“怕什么?”

“怕你跟我一起扛。”沈砚舟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很赤裸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剥掉了所有体面和尊严之后,剩下的那点最真的东西。“我爸的病要花的钱,当时的我根本负担不起。顾氏给的那份合同,条件是我必须一个人签,不牵连任何人。我如果告诉了你,你会怎么做?”

林微言没有回答。但她心里知道答案。她会跟他一起扛。她会拿出所有积蓄,会找周明宇帮忙,会陪他去医院,会在他撑不住的时候当他的拐杖。她会把自己烧成灰,只为给他一点光。

“我不想让你烧成灰。”沈砚舟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当时刚考上古籍修复的正式编制,那本《花间集》是你工作后的第一个项目。你为了修那本书,三个月没出过工作室。我走的时候,你刚过了试用期。”

“所以你就替我选了。”

“所以我替你选了。”他承认,“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我没资格让你别恨。但我想让你知道,当年推开你,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痛苦的决定。比签那份合同痛苦,比看着我父亲在病床上喘不上气痛苦,比在律所被人指着鼻子骂‘靠顾氏上位’痛苦。”

林微言站起来,走到窗边。巷子里的栀子花在阳光下白得耀眼,陈叔正搬了一把竹椅坐在书店门口,眯着眼打瞌睡。她看着那两盆栀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