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不需要知道。”
林微言把照片翻过来,看着六年前那个年轻人。她忽然很想穿过这张照片,走到那个走廊里,站在他旁边,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那里。
陈叔又倒了一杯茶。茶的热气升起来,和窗外的暮色融在一起。林微言终于开口了。
“陈叔。”
“嗯。”
“你说,一个人得有多傻,才会一个人扛六年?”
陈叔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跟一个人得有多傻,才会等六年一样傻。”
林微言把照片放回文件袋,抱在怀里,望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巷子。梧桐树上的叶子还在落,巷口的灯还没亮。她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也没那么凉了。
手里的茶是热的。脖子上的围巾是暖的。文件袋里的真相很沉,但她的心很轻。
像一片叶子,落在了旧书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