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胃好不好?”
“不太能吃辣的。别的还行。”
林母点了点头,又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
“以后来杭州,到家里来吃饭。我做腌笃鲜给你吃。我腌的咸肉比镇江的好。”
沈砚舟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抬头看着林母,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但眼睛里有东西在亮,像冬天窗户上化开的一小块霜。
“谢谢阿姨。”
“别谢。”林母端起碗,扒了一口饭,“我还没说完——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她,我饶不了你。”
“不会了。”
“你拿什么保证?”
沈砚舟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一枚袖扣。深蓝色的,珐琅面,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银丝。那枚袖扣林微言认得,是她五年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她以为早就丢了。
“这个。”沈砚舟说,“这五年我一直带着。以后也带着。”
林母看了一眼那枚袖扣,又看了一眼林微言。林微言低着头扒饭,耳根红了。林母把袖扣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又放回桌上。
“收好。”她说,“别弄丢了。”
沈砚舟把袖扣收进口袋,贴身放着。窗外,书脊巷里的槐树叶子在风里翻着银绿色的光。陈叔的收音机又响了,这次放的是一首老歌,旋律从窗户缝里飘进来,混着腌笃鲜的热气和红烧肉的甜香。
三个人吃完了饭。林母站起来,拿起她的布袋子。
“我下午三点的火车。微言,你送我去车站。小沈——”她看着沈砚舟,“你回南京还是留镇江?”
“留镇江。”
“行。”林母点了点头,“那晚上你做饭。”
“好。”
“会做饭吗?”
“会一点。”
“什么叫会一点?”
沈砚舟认真想了想:“能吃饱。”
林母看了林微言一眼:“你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