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能买得起这个。可你说它是你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本来就是。”
“你骗我。”她的声音轻轻的,“你开庭前摸它,是因为你怕。你怕输,怕赢,怕赢了之后没人分享。你摸它,是因为你想有个人在。”
沈砚舟低下头。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遮住了眼睛。林微言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对。”他说,声音很低,“我想有个人在。想了五年。那个人是你。”
林微言把袖扣收回口袋。她转过身,面对他,仰起头。他比她高一个头,此刻低着头,像一座要倾塌但还在硬撑的山。
“沈砚舟。”
“嗯。”
“你父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稳定了。每三个月复查一次。”
“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不好。”他顿了顿,“但活着。”
“想不想换一种活法?”
沈砚舟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翻涌,很剧烈,但他压着。他总是压着。
“想。”他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想了五年。”
林微言伸手,把他松了的领带解下来。她的动作很慢,手指掠过他的衬衫领口,触到他的脖颈。温热的。她踮起脚,把领带重新绕好,打了一个结。这次系得比刚才紧。
“领带歪了。”她说,“律师要注意形象。”
沈砚舟看着她,目光灼灼。他抬起手,覆在她停在他领口的那只手上。他的掌心很烫,烫得林微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林微言。”
“嗯。”
“我可以抱你吗?”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抽回手。落日的光从窗外灌进来,把他们站着的这一小块地方照得通亮。沈砚舟慢慢地、慢慢地把她拉近,像是怕动作快了,她就会碎。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他闻到洗发水的味道,还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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