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点一点来?”
“妈,这事急不得。他当年确实有苦衷——”
“什么苦衷?他跟你说了?”
“说了。他爸当年病重,需要一大笔手术费,他接了顾氏集团的法务案子,条件是搬去上海总部驻场三年。他怕连累我,就跟我分了。”
赵玉芬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松动:“那他为什么不能跟你说清楚再走?怕连累你?你当时都二十五了,有工作有手有脚,需要他怕连累?他这就是自己拿主意,不把你当回事。这种男人,现在说得天花乱坠,将来碰到事还是自己扛自己跑。”
林微言正要反驳,厨房那边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切菜声。她妈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问:“他切土豆丝还是土豆块?”
“丝。”
“细不细?”
“我没看见。”
赵玉芬站起来,假装去院子里看花,路过厨房门口往里瞟了一眼。沈砚舟正站在案板前切土豆丝,刀工利落,切出来的丝跟火柴棍似的,粗细均匀,根根分明。旁边灶台上砂锅里咕嘟咕嘟熬着小米粥,蒸笼里热着两盒稻香村点心。他干活的时候很专注,切完土豆丝顺手把案板刮干净,刀归位,抹布搭在灶台边上,顺手又去处理排骨——焯水、撇浮沫、下锅炒糖色,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赵玉芬看了一会儿,悄悄退回来,坐下的时候表情比刚才缓和了那么一丢丢。
“刀工还行。”她评价了三个字。
林微言心里松了口气。她妈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有个软肋——看不得男人下厨房。林微言她爸活着的时候,家里做饭全是她爸的活儿,赵玉芬一辈子没进过几次厨房,所以她对“愿意下厨的男人”天生自带三分好感。
半小时后,饭菜上桌。排骨炖了土豆,清炒小油菜,山药小米粥,还有一碟稻香村的枣泥酥。沈砚舟把菜摆好,给赵玉芬盛了碗粥放在她面前,然后退到桌子另一边,坐得端端正正,活像答辩的研究生等着导师打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