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肯定爱研究菜谱。旧书比她年纪还大，翻着有感情。”
林微言心说这人心思细起来真细。她把人领进门，林母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没动，上下打量了沈砚舟一眼。沈砚舟规规矩矩叫了声“阿姨”，把东西搁茶几上，也不急着坐，站着说了句：“阿姨，微言说您腌的萝卜特别脆，我上回吃了三碟。今儿带了两瓶六必居的酱菜，您尝尝跟您的手艺差多少。差得远您就骂我，骂完了我下回换一家买。”
林母眼皮抬了一下，嘴角绷着没动：“坐吧。”
沈砚舟坐下，腰板挺直，手搁膝盖上，跟法庭上等着法官问话的架势一个样。林微言在厨房切菜，耳朵竖着听客厅动静。她妈开口了：“小沈，我听说你当年跟顾家那丫头走得挺近？”
“是。顾晓曼跟我合作了三年，我帮她处理公司法律事务，她帮我引荐了一些客户。”
“外头传你们俩谈过。”
“传错了。顾晓曼这人嘴厉害，但办事敞亮，我俩从一开始就说明白了——合作赚钱，各取所需，不掺和别的。后来她听说我跟微言分开了，还骂过我两回，说我‘把感情当案子办，活该单身’。”
林母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这丫头说话是够冲的。上个月她拎着阿胶糕上我家，也是这么直来直去的。行，这事儿翻篇了。我再问你一句——你爸现在身体怎么样？”
“恢复得挺好。上个月复查各项指标都正常。他让我给您带句话——当年拖累了我，害我跟微言分开，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他说等您来了，想请您吃顿饭，当面赔个不是。”
林母手里的保温杯顿住了。她看了沈砚舟一眼，这小伙子坐那儿不闪不避的，眼神干干净净，没有躲闪也没有讨好。林母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赔不是就免了，你爸那会儿病成那样，换谁家孩子都得先顾爹。我气的是你当时撂了句话就跑了，连个解释都不给，让我闺女一个人难受了大半年。你甭管什么理由，撂下就走这事儿本身就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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