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沙拉提出的这个问题,谢冬梨感到有些突然,所以显得有些茫然,长时间的茫然。
谢冬梨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远远地望着天空,陷入长久的沉思中。
……
看到谢冬梨没有说话,沙拉继续道:“谢教授,即便我们在飞船上有两代人,甚至三代人,加在一起也最多不就是两三百年吗?把它乘以十倍,还不足一个想象中的‘周期单位’。”
“最近几年,我们的‘生命基因工程’研发进度很快!”沙拉说,“但是这也不能马上解决我们面临的您所说的那个‘在宇宙的阿勒河上进行漂流’的时间难题。”
“这是一场时间的豪赌!”突然,谢冬梨回过头来,面对沙拉,他认真的说道,“不错!这是一场豪赌:一百年对一亿年!两百年对两亿年!一千年对十亿年!地球人类拼上自己一万年的‘老命’上去,赌它:一个宇宙的周期!!……就这样‘赌’上吧。”
房间内突然一片寂静……!!
谢冬梨:“你看过《上甘岭》、《长津湖》吗……?”
问得沙拉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它可能无法理解,也可能无法推导出其中“赌”的逻辑是什么;
这,也许就是人类碳基生命体,与智能形的硅基生命体的根本不同之所在吧?
……
中午,谢冬梨把沙拉愉快地介绍给了别佳和大胡子约翰。
沙拉和别佳两人之间的话题特别火热,她们的共同关注点,果然是集中在了西伯利亚的远古生物进化和“恐狼生命基因复活”这一最新科研成果的范畴上。毫无疑问,沙拉的用意是想把“生命基因活动周期”这一概念,引申到“人类生命周期”这一课题上。
下午,大家在大胡子约翰的伯尔尼大学老同学的引导下,一起颇有兴趣地参观了伯尔尼大学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基础物理中心(Albert Einstein Center for Funda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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