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
殿内哗然!
程颐面色一沉:“苏子瞻,你此言何意?”
“无意,”苏轼拱手,“只是好奇。火灾消息传入宫中不过寅时,程公却似对‘尸身胸口残页’之事已知晓——方才范府尹奏报时,并未提及残页在何处发现。”
众人这才回味过来:是啊,范纯仁只说了“发现残页”,程颐如何知是“胸口”?
程颐眼中寒光一闪:“老臣听闻,乃是从开封府衙役处得知。苏学士莫非疑我与此案有关?”
“不敢,”苏轼语气平静,“只是希望程公亦‘避嫌’。”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殿内空气仿佛凝固。蜀洛两党官员各自屏息,新党队列中,蔡京垂目而立,唇角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高滔滔轻咳一声:“够了。”
殿内顿时肃静。
“范卿,”她道,“此案由开封府全力侦办,限十日内查明。苏学士、程学士皆朝廷栋梁,不得无端猜疑。退朝。”
廊下暗语
退朝后,百官鱼贯出殿。
苏轼走在汉白玉阶上,秋阳刺眼。黄庭坚从后赶上,低声道:“子瞻,今日朝上险矣。”
“清者自清,”苏轼淡淡道,袖中手指却微微收紧。
前方,程颐正与几名洛党官员说话,见苏轼走来,停下话头。两人对视一眼,程颐颔首示意,目光复杂——有关切,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擦肩而过时,程颐低声道:“子瞻,小心暗箭。”
苏轼脚步一顿:“程公何出此言?”
“有人欲激化蜀洛之争,你我皆棋子。”程翊说罢,便转身离去。
苏轼立在原地,咀嚼这句话。黄庭坚小声道:“程伊川(程颐号)虽迂,但非阴险之人。他此言,似有警示之意。”
正说着,蔡京缓步走近。他是新党余脉,但在元祐年间低调蛰伏,现任起居郎,常在宫中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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