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微搏动感。
这感觉,从他记事起就有。小时候不明显,只是偶尔摔倒或打架后,受伤的地方会热热的,好得特别快。随着年龄增长,尤其是身体开始发育,力量猛增之后,这右肩的异状就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清晰。特别是当他进行极限体力消耗时,这种灼热和纹路的隐约显现就变得不可避免。
他不知道自己这身远超常人的力气和这诡异的肩膀是怎么回事。小时候问过孤儿院的阿姨,阿姨只说他天生力气大,肩膀上是胎记。但他偷偷查过,没有哪种胎记会发热,会随着情绪和体力波动。这让他内心深处,总藏着一丝对自己“非人”来历的恐惧和迷茫。尤其是当夜深人静,右肩的灼热感准时在凌晨袭来时,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呼唤、牵引的感觉,更让他不安。
“烬哥,走吧?”年轻搬运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陈烬收回手,将剩下的半瓶水喝完,空瓶子精准地扔进楼梯拐角的垃圾桶。那点莫名的灼热感被强行压下,他重新变回那个沉默寡言、力气惊人的金牌搬运工。
剩下的活儿虽然也不轻松,但相比冰箱算是小菜一碟。陈烬和搭档配合默契,很快将洗衣机和拆卸好的衣柜板材全部搬上了五楼。
结完账,回到闷热如蒸笼的货车车厢里,其他工友已经累得东倒西歪,只有陈烬还保持着挺直的坐姿,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不知道在想什么。工装外套随意搭在腿上,外套左胸口袋里,那双一次性筷子露出一个头。
晚上九点,南城某个隐蔽的地下室入口,霓虹灯牌闪烁着“狂沙搏击俱乐部”几个大字,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进入的每一个人。
这里的空气与白天的居民楼截然不同,充满了汗臭、血腥味、廉价烟草和肾上腺素的刺鼻气息。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撞击着鼓膜,中央的八角笼被聚光灯照得雪亮,笼内两个只穿着短裤的壮汉正在激烈搏斗,拳头到肉的闷响和观众的狂呼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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