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碰到时,眼神动了动,像在掂量这块“证物”的价值,又像在权衡风险。她是最先恢复理性的,但理性之下,是同样汹涌的暗流——像冰面下的河水,看着平静,实则在翻涌。
状态最糟的是释言一。他缩在离门最远的角落,后背抵着墙,墙的冷意透过衣服渗进来,他却像没感觉到。双手软塌塌地垂在身侧,从不离身的佛珠散了一地,颗颗都沾着他手心的汗。他眼神涣散,像被抽走了魂,嘴唇偶尔蠕动,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想默诵的经文刚起个头,就被混乱的思绪冲散,像被风吹走的纸灰。维持“清净域”对抗祭坛的负面能量,尤其是最后强行用“微弱暗示”干扰那个窥探者,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心力。代价来得比预想的更狠——他连集中精神都做不到,意识像被扔进了搅拌机,各种杂念、负面情绪的碎片翻来滚去,连最基本的内心平静都守不住。他脸皱得像被揉过的纸,眼里全是散不开的痛苦,连睫毛都沾着迷茫。
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四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林辰借着视觉和空气的流动,“看”到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网。
“妈的……”陈烬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生锈的铁。他猛地抬头,左拳砸在旁边的物资箱上,咚的一声,箱身都震得歪了些。林辰借着地面传来的震动,捕捉到这声闷响。“就这么算了?老子这条胳膊,还有辰儿的耳朵,就这么认了?!”他眼中的火像要烧穿眼眶,喷出来,目光扫过苏见微和释言一,最后落在林辰脸上,“那个李铭哲,话说得好听,什么合作,什么眼睛,呸!不就是想让咱们当枪使,去碰那个狗屁‘玄湮’吗?”
苏见微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般冷静,迎向陈烬的愤怒:“不认,又能怎样?凭我们现在的状态,再闯一次那个地方?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找到能治这种‘冥蚀’伤害的医生?”她语气冷得像冰,但冰下面藏着股狠劲,“李铭哲至少给了暂时的缓解方案和信息。官方的态度暧昧,但目前不是敌人。玄湮……才是要我们命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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