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熟悉。”
“就是觉得他们老实本分,不怎么会种地。”
“因为他们的成分是资本家嘛,我自己大字不识几个,所以跟他们接触也不多。”
四个领导,静静听徐嘎说话。
徐嘎说道:“可是后来,我对他们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就是那次抗洪抢险嘛,我去疏通河道的时候受了伤,血都要流干了。”
“去卫生院一检查,我是一种特殊的血液,跟大家的血都不一样,没人能给我输血。”
“后来公社曹主任,动员全公社的群众,都来卫生院验血,寻找跟我相同的血型。”
“结果田叔叔家的婶子,和他的女儿田芸,她们的血型,居然跟我一样。”
“田婶子是贫血,田芸的身体也不太好。”
“可是她们为了救我,冒着生命危险,给我输了血,救了我的命。”
“后来田芸因为极度缺血,差点丢了命,后来好容易才抢救过来。”
“从那以后,我对田家就有了新的看法。”
“按理说,资本家不是应该高高在上,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贫下中农的嘛。”
“资本家是极度自私的,她们也不可能把自己珍贵的血,输给我这个贫下中农。”
“她们这么做,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我的命。”
“我觉得,她们跟我们这些贫下中农,也没有什么区别,也是能够拿性命托付的好人。”
几个领导交换眼神,一起点点头。
徐嘎说的这件事,刚才李存根已经介绍过,林军又是亲历者。
他对这件事的描述,里面没有一丝水分!
徐嘎又说道:“对了,后来还有一件事,也证明了田家已经成了我们自己人。”
“村里一个小孩子,就是村长齐友善的儿子,在河边玩水,掉到河里去了。”
“田家的自留地,正好在河附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