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鼻子都歪了。
李存根指着徐雷的鼻子问道：“徐雷！你是嘎子的二叔！”
“你这是干嘛？”
“你知不知道，嘎子是县级英模！”
“他要是被你们打伤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我们村，也要被你们这些蠢货诛连了！”
“村里好容易出了个英模啊，我们还没有高兴上一天，就差点被你们坑死！”
三婶爬起来，躲到李存根身后，指着徐嘎大叫：“嘎子，他不是嘎子！”
齐友善，李存根，包括徐嘎在内，都一头雾水。
三婶大声叫道：“他是画皮！”
“他被妖怪上身了，他是个妖怪！”
齐友善怒骂：“你是不是有病！”
“解放都二十多年了，你还在这里给我神神鬼鬼！”
“要不是你们也算是烈士家属，我就召集村民批斗你！”
“你们这些人呀，跟嘎子比比，你们能算个人吗？”
二婶叫道：“村长，我们冤枉呀！”
“我们昨天晚上，亲眼看到徐嘎，他在灯下画皮！”
“我，他三婶，他三叔，都是亲眼所见！”
三婶和徐强，一起点头作证。
徐嘎懵逼问道：“你们什么意思？”
“我是妖怪？我是画皮？”
“你们想要坑我，能不能换个聪明点的法子？这说法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死！”
李存根大声说道：“不可能！”
“你们这都说的是什么屁话！”
“嘎子，他是人还是妖怪，我们看不出来？”
“真有意思，你们都疯了吧？”
村民们围过来，大声嘲笑这些被徐嘎打倒在地的亲戚们。
得到消息的白玉翠，从院子里冲出来，冲到斗殴现场。
她听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脸上露出古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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