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八千五百七十户,三十万六千四百余二口,耕地一百四十七万二千六百五十七亩三分。」
「夏绢银二千七百六十两、秋粮长银一千八百二十两、折色粮银八百二十七两、农桑绢……计常例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七两六钱三分。」
「保宁田赋八万四千一百八十石,丁户役银并辽饷计三万五千四百八十一两二钱;起运三万四千石、一万四千七百五十二两。」
徐承恩将这数据读了出来,读到後面他便後知後觉想到了刘峻这麽做的原因。
「这厮是想借我们的手,将这文册拿给皇爷看?」
徐承恩表情惊讶,只因在保宁府徵收的赋税和常例中,田赋八万多石,只起运了不到一半给朝廷,而辽饷杂税徵收三万五钱多两,只给了四成左右。
除此之外,衙门自己还藏匿了一万四千多两常例银,而这笔银子和起运给朝廷的银子不相上下。
常例银,这是大明地方官员能够调动的一笔银子。
如果官员有良心,徵收的常例银不会太多,并且会用於地方的修桥铺路等差事中。
不过现实中,地方衙门的官员通常会截留更多钱粮来做衙门的事情,而将常例银拿来均分。
这也就是大明官员明明总是哭诉自己俸禄低,但当官的人却仍旧络绎不绝的缘故。
说到底,有了权力就可以为自己谋私,而常例银便是谋私手段中的合法手段。
平分常例银本来没什麽,可若是徵收摊派的太过火,那就容易出事了。
正如刘峻交出的这本文册里,官员们平分的常例银足有一万四千多两,结果他们还要截留两万多两银子。
他们从百姓身上徵收的银子就足有五万两,最後只给了朝廷一万四千多两。
这还没有算上田赋,毕竟文册上的田赋数额,基本都是经过贪官墨吏踢斛淋尖後的数额。
如果算上贪官墨吏踢斛淋尖而贪墨的粮食,这田赋粮恐怕能在原本的基础上加三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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