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不动就下跪的行为都持续了数百年了,哪里是一句话就能废除的。
这种现象就跟清末割辫子是一个道理,都在喊着祖宗之法,却不想自己祖宗压根不留辫子。
想到此处,刘峻上前握住了李显作揖的手,拍着他的手道:「今日也乏了,寻处地方休息,将士们的饭食和各县送来的消息,便请勉仁你等劳累了。」
「将军哪里的话,这些都是我等份内事。」李显表情动容。
刘峻见状颔首,随後便在李显亲自带路下,前往了不远处的府衙休息。
保宁知府张翼轸留下的府衙可谓宽敞,刘峻乾脆带着朱轸和三百多名亲兵住进其中,总算好好休息了一夜。
「笃笃……」
翌日日上三竿时,当敲门声在内宅正屋作响,屋内顿时传来了穿衣的窸窣声,紧接着便见门「吱呀」一声开了。
纵使今日依旧是阴天,但探出头来的刘峻还是不由自主的眯着眼,眉头痛苦地拧成一个结,眼周的肌肉因强光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干嘛?」
瞧着眼前黑塔般的身影,纵使眼睛被刺激的看不清,但刘峻还是看出了庞玉的身影。
「仪陇和通江都送来了消息,官军撤军了。」
庞玉瓮声瓮气的说着,刘峻闻言应了声,接着询问道:「还有事情吗?」
「该吃饭了。」庞玉咽了咽口水,刘峻听後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吃,我还未曾休息好。」
不等庞玉回话,刘峻便关上了门,紧接着跑到拔步床前,整个人如被砍倒的树,直接躺在了床上。
门外的庞玉见他着急睡觉,不由嘀咕道:「吃饭都不着急……」
在他嘀咕的同时,他也转身朝着院外走了出去。
约莫过了两个多时辰,刘峻的屋门才再度打开,紧接着出现的便是满血复活的他。
「将军!」
远处内宅门守着的亲兵们见到他起床,隔着七八步连忙行礼,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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