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曹化淳见状也反应过来了,嗬斥道:「说!」
「是儿子昏了头,儿子这就重新称重。」太监连忙向曹化淳道歉,紧接着将箱内银子倒出,单独为箱子称了重量。
「老祖宗,这口箱子十二斤七两……」
那称重的太监冒着冷汗回禀,曹化淳也脸色难看的怒骂道:「还不将缺数补足?!」
「是是!儿子这就去办。」
称重太监连忙带人走入内承运库内,而曹化淳也心虚的看向了孙传庭。
只见孙传庭面色平静,没有要告状的意思,这让曹化淳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暗骂这群太监不识场面。
十九口箱子,每口箱子贪十二斤七两,那便足少了三千多两银子。
若非孙传庭发现不对,便是自己都着了这群孙子的道了。
想到此处,曹化淳不由想到了王承恩,准备此事过後,让王承恩来管管这内承运库。
这般想着,那群太监又重新抬来了两箱银子。
这次没有任何意外,六万两银子足数放在了马车上,而曹化淳也看向了孙传庭:「孙巡抚,这……」
「请公公与下官将这些银子运往东安门,稍後下官便会派家丁来取。」
孙传庭对曹化淳躬身行礼,曹化淳虽然嫌弃孙传庭事多,但还是点头与他将银子送往了东安门。
来到东安门外,虽说此地属於皇城地界,但还是充斥着无数穿着绸缎,在此处张望的「逸夫」。
这些逸夫虽然穿着绸缎,但多是租借而来。
租借如此昂贵的衣袍,主要是为了来皇城边上,等待那些有需求的官员召唤。
不管是传递消息,还是跑腿采买饭菜,官员们总是舍得银子,而他们这群没有工作的逸夫,靠的便是这门活计来养活自己。
孙传庭寻了个逸夫,给了他二钱银子後,便见这逸夫很快离开了东安门。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直到曹化淳都快不耐烦时,那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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