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问一句。」
「不过,若此情报为虚,於其有何益处?」
「谎报军情,按律当斩……他祖家满门皆在关宁,何苦自寻死路?」
见他这麽说,同为阁臣的钱士升忍不住插话道:「温阁老此言差矣!」
「若他本与东虏勾连,藉此虚报牵制我朝兵马於辽西、直隶等地,使宣大空虚,岂不正中东虏下怀?」
「此言有理。」温体仁居然点了点头,认可了钱士升的反驳,这引得众人一阵错愕。
不过不等众人反应,他却接着对朱由检道:「臣以为,此前东虏两次入寇,走的皆是宣大一线,所获甚少,故此东虏绝不会重蹈旧路。」
「臣以为,虏酋改元,乃立威於蒙古诸部、朝鲜、乃至我朝!」
「何法最能立威?莫过於再破边墙,兵临京师!」
「祖总兵加急送来此信,无论真假,东虏分兵两路之势已成。」
「我朝若重兵防辽西、直隶,宣大必虚;我若重兵防宣大,则辽西、直隶又危……此乃阳谋,我朝已陷两难。」
温体仁顿了顿,声音更沉:「若此情报是真,东虏真欲再犯京畿,我朝当如何应对?」
「陕北、湖北、川北流寇未平,河南蝗旱交加,江南粮荒,国库空虚……」
「此番种种,若是再加上京畿被寇,臣真不知道该如何挽回朝廷颜面。」
温体仁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金台上的朱由检脸色由黑转白,不由得想起了崇祯二年,清军破关而入,京师震动,自己遭黄台吉耻笑为城中痴儿的事情。
「够了!」朱由检终於开口喝止,声音沙哑道:「温先生,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温体仁见皇帝态度不爽,他不紧不慢的作揖再拜:「陛下,老臣愚见……无论此报真假,我朝都当按『真』来备。」
「然备法需巧,如辽西兵马不可大动,以免堕入调虎离山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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