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镇昨日所派快马前来传令,令我军包围灌县即可,随後便要分兵撤回茂州,留几部兵马虚张声势。」
「所以咱们不能直接攻下灌县,只能对灌县城外的乡绅富户动手。」
「稍後你在这汶川征走男丁作民夫,将城内马骡车架都算上,届时先将灌县四周的乡绅富户清理乾净,把钱粮运来汶川。」
「得嘞!」听到要对灌县四周的乡绅富户动手,唐炳忠脸上顿时浮现笑容。
如今的日子他很喜欢,但他更喜欢当初在米仓山,跟随自家总镇劫富济贫的日子。
在他看来,那些乡绅富户的财富,多是从百姓身上盘剥而来,自己抢他们那是天经地义,替天行道。
齐蹇见他笑得如此开心,不由得提醒道:「注意军纪,我可不想看到你与弟兄们被总镇惩处。」
唐炳忠闻言立马收起笑容,端正态度道:「你便放一百个心,我可比你更怕总镇发怒。」
见他听进心里,齐蹇这才点点头:「去吧,先派出探马往灌县方向侦察,探明道路、敌情,避免遭到明军伏击。」
「记住,咱们的目的是佯攻诱敌,不是死战。」
「若遇大队官军,不可恋战,立即撤回。」
「得令!」唐炳忠抱拳行礼,转身大步离去。
瞧着他离开,齐蹇便回到了公案後坐下,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
他的手指从汶川移到茂州,又从茂州移到广元,最後停在宁羌的位置,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相比较自己,他其实更担心宁羌的王通,毕竟汉中才是官军主力所在。
按照总镇的态度来看,宁羌那边恐怕已经与官军交手多日了。
倘若己方不能尽快结束西川的战事,抢在宁羌被围前回援的话,那等官军包围宁羌城,再想增援就困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