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看着城外明军与民夫的动静。
许大化见他不搭理,这才将话题引回:「教我来说,摆个十几门炮在这里,不管他们如何掘壕,只管用炮弹砸去便是。」
「好主意。」王通颔首,接着对他吩咐道:「将其余各面城墙的火炮调来,城内药子如此多,不怕打光。」
「得令!」许大化应下,转身便去吩咐。
在他离开的同时,王通忍不住对许大化留下的兵卒道:「寻些时候,将你家参将的话本都搜走,再询问他喜欢哪种女子,我替他张罗。」
「如他这般满嘴腌臢,改日怕是污了总镇的耳朵。」
王通好歹也是农户出身,寻常也听了不少村中农妇之间的荤段子。
但农妇之间的段子听多了,左右也不过就那样。
倒是许大化这厮腌臢话本瞧得多了,每句话都语出惊人。
前些日子战事胶着,他虽骂人倒也直接,哪似如今这般,骂人还得带些腌臢。
「参将他就喜欢屁股大,能生养的,最好胸脯再大些。」
亲兵如实回答,王通听後则无奈摇了摇头,心道这厮果然粗俗,比自己这个农户还要粗俗。
屁股大能生养不就行了吗,还偏偏要胸脯大的?
这般想着,他只能将注意力投向城外。
半个时辰後,随着城内尚完好的火炮都被摆在西城墙的马道上,所有火炮在王通一声令下後,顿时喷出了火舌与硝烟。
炮弹呼啸着砸向城外里许的明军阵地,许多掘壕的民夫猝不及防下被炮弹打得血肉飞溅,肢体乱飞。
可是面对如此情况,明军却仍旧以屠刀督战,押着民夫继续掘壕前进。
时间在炮弹的呼啸中渐渐过去,而小团山那边的战事则陷入了胶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