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拿下重庆的府治,秦良玉必然受挫,咱们也可以凭着巡沙船上的红夷大炮,据巴县坚守,吸引官军来攻。」
「只是秦良玉如果有了防备,在嘉陵江上布置了拦江铁索和暗桩,那咱们该怎麽办?」
陈锦义可不擅长水战,所以自然将问题留给了呼九思。
对此,呼九思也没有辜负陈锦义的期盼,稍微思索便开口道:「若是官军那边真的布置了拦江铁索和暗桩,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将其毁掉。」
「只是那红夷大炮的威力如此大,我担心二百料的巡沙船受不住。」
见呼九思这麽说,陈锦义也皱起了眉,但很快他就松开了眉头:「船上打不了,那咱们就放到岸上去打。」
「放到岸上?」呼九思愣了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咧嘴笑道:「你这厮,鬼点子果然多。」
陈锦义笑了笑,那笑声穿透了船舱,消散在了飘雪的寒风中。
灰扑扑的天色下,数十艘川江船也缓缓朝着西岸的南部县返回。
与此同时,东岸的汉军营盘渐渐飘起炊烟,饭香味在寒风中四散。
一个时辰後,随着食物下肚,暖洋洋的热气充满人体,营内也响起了开拔的军令声。
五百塘骑和五百骑马塘兵率先出发,为大军探哨。
紧接着便是朵甘营与亲兵营的千余精骑做前方前进,七千多步卒与近万民夫驱赶着辎重车沿官道向东北方向赶去。
在汉军行动的同时,远方观望汉军动向的明军塘骑也终於确定了他们的动向,调转马头便朝着仪陇赶回。
在他们的赶路下,天空中降下的雪花也越来越密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