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擂鼓。」
刘峻的目光始终看向二郎关,而朱轸闻言也不再说什麽,坐回位置上後,给刘峻留下了饭菜,接着便大口吃了起来。
随着他们吃饱喝足,半个时辰後吹号集结的军令也开始传往各营。
除了外围负责放哨及保护刘峻安危的精骑外,汉军需要留驻一营兵马防守其余三个方向,随时策应塘骑。
余下两营兵马,才是汉军强攻并要拿下二郎关的主力。
军令传达下,将士们纷纷开始在民夫的帮助下穿甲,提前走出营盘并等待起来。
「呜呜呜——」
随着号角声响起,营外的汉军纷纷按照往日那般集结起来,而朱轸等人也策马来到了这两营战兵的面前。
两营战兵中,披甲兵也不过七千人,而二郎关地势险要,七千人不可能一拥而上。
所以在众将士的注视下,朱轸直接对身旁王柱吩咐道:「王柱,你亲率重庆营甲、乙两部兵马,节制民夫千人,掘壕而进!」
「末将领命!」王柱不假思索作揖应下,而旁边的旗兵也开始挥舞令旗。
不多时,甲乙两部两千余战兵走出,而这一幕也被二郎关上的明军塘兵收入眼底。
面对汉军两部兵马开始朝着二郎关靠近,明军塘兵毫不犹豫地吹响了口中木哨。
「哔哔——」
刺耳的木哨声响起,藏兵洞内还在郁闷的王之纶则脸色骤变。
「狗攮的刘峻!」